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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 2008-02-28 16:59
在没有仔细拜读殳俏的《蚝门恩怨》前,我对于蚝的认识程度是仅限于蚝油的。 蚝油是我家厨房里的必备,姐姐最拿手的便是蚝油伴黄瓜,它是餐桌上的常青树。当青翠的小乳瓜遇上深褐色的浓汁,二者交融后的结果是鲜咸和清脆,诱人的气息势不可挡。老实说,蚝油佐餐这么多年,可我从没有想过蚝油是如何锤炼而来,更没有想过它的前身到底为何物、长得什么模样——这个毛病不好,太有些不求甚解。 说说美丽且会吃,而且吃得颇有档次、吃得很体面、吃完之后又将那些吃食在转瞬间变成赏心悦目文字的殳俏。认识她是在著名的《三联生活周刊》里。她是“三联”的专栏作家,每次翩翩出场,都是和美食有关的文字,这恐怕是我关注她的第一且唯一的理由。但她的档次太高,风情且浪漫的她不是游走在产蚝最佳地区——英国的某个海滩寻鲜,就是在那种不求最好但求最贵的餐厅里假模假势地切割法式鹅肝……阳春白雪的厉害!徘徊在市井乡间的我是无法和她一同探讨关于“吃”或“美食”的话题了,她的档次之高价钱之贵我望尘莫及——这恐怕也是个阶级问题。 但公道来说,对于很有档次和品位、又具有吃遍全球实力和风范的美女作家,我没有嫉妒只有欣赏,特别是《蚝门恩怨》里的这些文字,至今记忆犹心: “蚝一向是被人过高估计的美味,无论在小说还是电影里,它出场的模样都是那样的矫揉造作,叫人暗自发笑。通俗文艺小说里描绘一个女人有品位,总会写‘她优雅地在生蚝上滴了几滴柠檬汁’;同样对男人,吃蚝也是需得算计的东西,因为坊间流传,壮男当吃生蚝,并且一次要吞得多,这样才证明自己够强悍。” 因为对文章和这个在高端地带吃喝的女人印象深刻,所以在这之后,我脑海里是将“殳俏”和“优雅地在生蚝上滴了几滴柠檬汁”的女人划上等号的;而一说吃蚝,就感觉好象在吞壮阳药。 行走人世间30多载,吃蚝的经历也只有两次,而且第一次是以没吃着宣布尝鲜的失败而告终。 事情是这样的:隆冬季节有一趟美差到海南岛,组织者煞费苦心每天变着花样寻觅饭堂和特色菜,为的是博得会议油子们腻歪脸上的浅薄一笑。那天迎来了本次活动中的最高潮——海鲜自助。夜幕降临,海边椰林里霓虹灯闪着鬼魅的光芒,在徐徐暖风的抚慰下,吃客们胃口大好。人群中传来了兴奋的尖叫:有新鲜的蚝,炭烧的!瞬间,椰林中急促的脚步声风生水起,沙地上斑驳的影子因为匆忙而变了型。虽然自己不是穿着露肩晚礼服“优雅地在生蚝上滴了几滴柠檬汁”的名媛,但至少也是个顾脸面的淑女。遥望挣抢着要吃蚝的“豪客”,我暗自骂道:去它的蚝!因为清高,在这样一个暧昧的海边之夜,我失去了与蚝初吻的机会,那个外表粗糙内里嫩滑的家伙究竟有什么特殊的魅力呢?恐怕答案只有一个——男人的加油站,怪不得那些在会议室里仪表堂堂、气宇轩昂的男人在此刻都变了型。夜宴散去,加了油的“豪客”对炭烧的蚝有如此评价:不将蚝壳打开,让其原只在炭火上烧烤,这样就最大限度地保留生蚝本身的汤汁,而且蚝肉丝毫没有经过炭火的烟熏火烤,味道纯正,口感嫩滑。 蚝的鲜美没有感受到,心中也没有觉得失落,仔细掂量,恐怕还是美女殳俏对蚝的定义让我从心理上产生了排斥——壮男当吃蚝。其实,查查科普就会发现,蚝,不但是男人的加油站,同时也是女人的美容院。科学研究的成果让我在冥冥之中对蚝有了些期盼和念想。 第二次吃蚝是今年春节的珠海之行。据说在珠海的“四大美食”中,蚝是鳌居榜首的,在国内市场上,它也以“一大、二肥、三白、四嫩、五脆”的特点声名远播。青海人到了珠海,珠海的青海人当然是要请你当一回“蚝客”的。我们落座的地方有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名字:“食神”,我甚至怀疑门口的牌匾是不是星爷的亲笔签名。大概有食神的保佑吧,“食神”的生意简直就是爆好。饭堂内噪音分贝高到了极点,主人家还喊着嗓门指着窗外介绍到:那片海就是蚝的培育基地。难怪饭馆生意这样好,那是占尽了天时(珠海产蚝)、地利(窗外的海)和人和(星爷的面子)。冬春是蚝收获的季节,每张桌子上都有肥硕的蚝呈现,众蚝客吃的是满面红光、印堂发亮。我桌的蚝上来啦——芝士生蚝。服务生特别强调:芝士生蚝的特色就在于雪白的蚝裹着金黄色的芝士,送入口中时带着浓浓的芝士香味,令人回味无穷。做法是用芝士将生蚝包住,再将生蚝放进焗箱内焗,这道补钙又补锌的佳品尤其推荐给女士和儿童。当我积极地对“壮男当吃蚝”的陈旧观念进行否定时,身为主人的女友破口而出“男人该多吃蚝!”女友不但身体力行地站起来主动为男士派蚝,而且直接拿同桌的三个青海壮男开涮:“还不赶紧补补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,回家怎么向老婆交代?来,加加油,充充电!”玩笑点到为止就和桌上的佳肴一样,给食客带来了增进食欲的快感和欢乐。至于芝士生蚝这道菜,它无论是在色泽上还是档次上都是无可挑剔的,但是那鲜嫩的蚝触碰到我的舌尖、慢慢在嘴里转动、直至它滑向食道的整个过程完成后,都没有给我带来想象中的惊喜和冲动,第一次与蚝的亲密接触显得太有些平淡无奇了。但看看别人,怎么就吃得是欲罢不能?还是感觉的问题吧?你喜麻辣别人爱清淡,你爱白菜人家好土豆。和恋爱是一样的,你爱的是霆锋可人家看上的是冠希。呵呵…… “蚝宴”后,闲来无事,翻阅了《现代汉语词典》(2002年增补本),第501页上对“蚝”有如下注解:牡蛎;在百度上摆了一下,有这样一段文字概括了蚝的基本特点: 每年冬春是牡蛎收获季节,我国民间有“冬至到清明,蚝肉肥晶晶”的俗谚,意思是说,从冬至开始到次年清明的牡蛎肉最为肥美,是最好吃的时候。目前沿海许多地区采取了立体养殖法,常年基本上都有牡蛎肉供应,颇受人们欢迎,它肉肥爽滑,味道鲜美,营养丰富,老少皆宜,素有“海底牛奶”之美称。 在阅读完此段文字后,我对“其味道鲜美,营养丰富”以及“男人的加油站,女人的美容院”之功能产生深刻的怀疑,理由是:都大规模地在近海人工养殖了,口感和营养价值定会下降。虽然没有科学依据,但可以做个横向比较:谁敢昧着良心说饲养场的猪肉比农家肉好吃,又有谁会把肉鸡和土鸡(广东话叫走地鸡)放在同一个档次上? 至于那三个青海壮男是不是加上了油充足了电,当然不是我关心和关注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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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慧 发布于 2008-02-28 17:15
原来蚝就是牡蛎?我还以为是什么呢?〈我的叔叔于勒〉中有“我”姐姐们故做优雅吃牡蛎的细节描写!敢情天天用的蚝油就是从牡蛎身上提炼出来的呀!感觉你的文章风格与最初的,有了一点点变化,但具体是什么,一时间也说不太清楚!总之,似乎文化底蕴深厚了些,有点像是做学究的美女了,哈哈!不是拍马屁呀,是实话实说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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